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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東西是最重要的,要由自己來決定。」 ──BY 靜留‧維奧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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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天王系列-如果的世界】《All The Same》-5

也許是前一晚哭累了,靜這天難得睡過八點,雖然和其他學生族比起來這絕對算是早起,畢竟今天可是星期日。到廁所梳洗完畢以後她便下了樓,這時她才發現有人比她還要早。 泉不知道在廚房埋頭苦幹些什麼,靜見到他身後的備料桌上,擺著昨日買的麵粉和牛奶,鑽進鼻子的香氣中能聞出來有煎蛋和培根的味道。 靜好奇地探頭去看,泉正抓著平底鍋在作煎餅類的食物,他發現背後的聞香老鼠,瞥了她一眼,說道:「早。」 「早安,學長。沒想到你比我還像老人。」 「妳可以不要一大早起來就找架吵嗎。抱歉,擅自用妳家廚房。」 「那倒沒關係。」 泉熟練地用木勺將鍋中的乳白色煎餅摺疊捲起,滑到一旁的餐盤中,接著便將其中一份推至靜面前,說道:「喏,妳的。」 靜看了看煎餅,又看了看泉,再轉頭望向牆邊掛的年曆,說道:「馬雅人一定是寫錯了,其實世界末日是今天吧。唉唷!」 靜抱著後腦勺,瞪像拿鐵叉敲自己腦袋的泉,說道:「實在很粗魯星人,很痛耶,學長,打女人的男人會遭到天譴喔。」 「妳不是女人,妳是討厭星人。」 「學長昨天買材料是已經打定今天要做早餐?」 泉說道:「算是還欠妳的人情吧。」 「是哪一個,你要說清楚,我有點數不清了。」 泉昨晚也沒睡飽,腦壓略呈現低迷狀態,還有點提不起勁吵架,只是說道:「像那種抹茶蛋糕我做不出來,我只會做牛奶煎餅,所以做這個還妳。」 靜當然曉得他是昨日才知道實情,倒沒料到他這麼在意這些,心下稍有些喜悅,面上不動聲色地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放入口中。 「 ……學長是不是沒煮熟啊,裡面怎麼糊糊的?」 「這就是要半熟才好吃啊。」 這是道品質中上的簡易早餐,能有這種水準已經很不錯了,味道其實很好,但靜就是不想直接稱讚他,非要鬥上幾句才肯罷休。 「麵粉沒散開……。」 「好啦、好啦,我廚藝又沒妳好。」 「喔?學長覺得我廚藝很好?」 泉知道她想引自己上勾,但她的料理卻出乎意料的好,已經不是可以為了吵架而要故意說她差的程度,於是點頭道:「嗯,我確實以為妳是在外面買的,之前的紅豆茶巾也是。」 所以上回砸了蛋糕,突然覺得罪孽深重,才會想要自己下廚賠一餐吧。靜對於泉意外誠實的評語感到高興,幾乎要開眉展眼地笑出來手舞足蹈,但她極力保持面色沉靜,淡然地說:「總覺得學長這樣說就不是真心的。」但她卻塞了很大一口的煎餅到嘴裡。 「妳不信就算了。」 「這樣吧,直到我覺得學長的煎餅可以足夠賠我為止,就一直開發新口味煎餅給我試吃好了,這樣以後你一定會變成煎餅達人。」 「我變煎餅達人幹嘛啊,妳根本就是懶得自己動手做吧。」 「哼,我把這盤煎餅在你面前翻掉,看你什麼感想。」靜惡狠狠地切下一塊煎餅放進嘴裡碎屍萬段,威脅歸威脅,她倒是沒那個意思要真的照做。 泉沒得回嘴,只是光想像一下就有氣,怪不得這個女人記恨到現在,於是說道:「那天是我不好,我已經跟妳道過歉了吧。」 「你都不知道女人心多脆弱喔。」 泉哼笑一聲,說道:「妳不是女人,是外星人。」 「學長才是過份星人呢!」 這日泉心情似乎比前一日要好上些許,又吵著要去逛街買伴手,於是兩人乘著腳踏車去購物中心晃了半個早上。 千歲來過電話要泉留過午飯再回東京,把可以花費的零用錢都敗家完以後,泉才載著靜回到神崎邸。二人到家時,千歲已經先一步回來了,經過客廳便見她一人獨自坐在沙發邊,靜出聲喚她時,卻發現她面上竟掛著淚水。 「阿姨?怎麼了?醫院那裡出什麼事了嗎?」 靜馬上坐去她身邊詢問,泉雖然覺得不該插手,但這種狀況也不能視若無睹,只好站在旁邊擔憂地望著千歲。 千歲以衛生紙拭去淚水,說道:「妳們回來啦。抱歉,白葉君,給你看笑話了。」 泉搖頭道:「沒這回事。」 靜又問:「到底怎麼了?」 千歲作嘆一口,說道:「還不就昨天太過忙亂,妳爸跟妳吵過,又去跟那些媒體鬥法,夜裡吃飯時急躁得噎著了,幸好及時發現,否則真不知該怎麼辦。」 「……他現在呢?」 「折騰了一夜,還好阻塞的異物已經除去,就是險些引發心臟病,早上才出加護病房回到私人病棟。」 「醫生有說什麼嗎?」 「妳爸就是脾氣太差,不能再有這樣激烈的情緒起伏。媒體我都打發走了,妳呀,近日裡要是見他就順著點,不要老跟妳爸唱反調。」 靜有些為難地道:「萬一他趁這時又提出無理的要求怎麼辦?要是又逼我跟誰相親,我死也不答應。」 「關於這個嘛……」千歲瞧了瞧泉,說道:「白葉君,不好意思,我和小靜有些私事要談,能否稍微請你迴避一下,真是抱歉。」 泉點頭道:「妳們談吧,我去房間待著。」 那日午後用過飯,隔日還要上課的泉與靜便向千歲辭行,到新幹線車站搭車返回東京。 泉看著窗外,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,前一晚沒睡足,現在吃飽飯坐著不動就開始產生肉豬症候群的病徵,眼皮重得跟千斤頂一樣。 靜坐在他對面,同樣望去車外,眉眼之間略透著憂愁,偶爾一下一下地望去泉面上,那股陰鬱又參進了些躊躇。她開始發送怨念向不久前分手的千歲牢騷,沒事就惡作劇攪和,結果這下好了,一出狀況就把事情全拖拽進來,這是要自己怎麼開口啊。 「嗯……學長,可以打擾一下嗎?」 她向正掛著耳機的泉招招手,泉壓下暫停鈕拔掉耳機,問道:「怎樣?」 這絕對沒有比任何一次口試還要緊張,說是緊張不如說是尷尬。靜覺得胃快要開始抽蓄了,她完全可以想像聽到接下來的話,泉會是如何一副反應,率先消毒道:「我必須跟學長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,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保持冷靜,不可以對淑女作出攻擊與辱罵的舉動。」 泉翹起眉梢,說道:「啊?什麼事?」 阿姨,瞧瞧妳幹了什麼好事!靜腦袋裡大叫著,語氣刻意和緩地說:「是這樣的,阿姨昨天是不是要你幫忙參加什麼活動?」 泉點頭說道:「嗯,她說是試裝會。妳又說服裝不是她的副業,所以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 是不是應該要先讓這一節車廂的乘客都去避難比較好?靜如此想著,說道:「嗯,那就是我的重點,我要事先說明,我真的不知情,你先答應不會對我動粗,那我才要說。」 泉說道:「妳前言太長了啦,講重點好不好。」 靜吸了一口氣,說道:「那不是試裝會,是決定我的相親對象的篩選會,然後學長你被選中了,以上。」 泉面無表情地看著靜,木然約莫數秒才發出聲音:「嗯?妳剛才是說日文嗎?為什麼我聽不懂?」 靜有點想哭,說道:「總之阿姨把你推進我的相親對象篩選會場,然後你是唯一通過的人,學長。」 泉迅速傾身逼近她,靜緊張地肩頭大跳,趕緊伸手在胸前畫叉,急道:「不可以攻擊女性!」 泉瞪著她問道:「是誰選的?」 靜眼珠就像鐘擺一樣搖來晃去,面向窗面有些怯懦地說道:「……是我本人,對不起。」 「所以按鈴的人是妳?」 「嗯。」 「所以坐在某處看著那個的人是妳?」 「嗯。」 「所以整整四分半妳都看得一清二楚?」 「……嗯。」 「那為什麼整整四分半妳都不按鈴?」 「……因為比起學長選其他人更糟。」 「妳是存心整我嗎?」 「不是嘛!我就說我一開始也不知情啊!」 「妳看到我的臉出現在電視上不就應該要知情了嗎?」 「我……你……學長可以不要靠那麼近嗎?我會害怕。」 泉癱回自己的坐位上,周身帶著一股幽怨,雖然他是做到了沒打沒罵,但是其實又想打又想罵,這母女倆分明是要把自己整死。 「那現在是什麼狀況?」 靜坐直身子,不敢正視著他,說道:「阿姨硬要在我爸面前加油添醋,所以他以為……以為我們在交往,要我下次帶你去見他。」 泉想到午間看見千歲的那個狀況,幾乎可以預想後頭的情節,說道:「結果很不巧妳爸出了狀況,現在不能推說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,所以要我假裝跟妳交往的意思?」 靜拍手說道:「不愧是學長,好聰明啊。」 泉狠著臉道:「妳是笨蛋嗎?」 靜苦著臉道:「我當然不是啊,我也是受害者耶!都是阿姨啦,為什麼被罵的只有我……。」 泉指著她說道:「妳也是幫兇!四分半那麼長耶,妳都在發呆嗎?按一下鈴會死啊!」 因為那種表演看了任誰也不會想按鈴吧。靜在心裡叫屈,她當時無法自制地哭了,父親以為她深受感動,事後千歲又一直在他耳邊造謠扯謊,於是他就對於泉的男友身分深信不疑,也才停止了與女兒的爭執,既然她已經有對象,也就不再強硬迫她去跟別人相親,認為暫時讓他們交往也不壞,偏在這時健康出了問題,簡直是錯上加錯。 泉捏著額頭,頭上青筋幾乎要當場噴血爆炸似的,冷笑道:「我真的會被妳害死,神崎靜。」 靜覺得自己可能要被眼前的猛獸生吞活剝掉,始終保持著警戒,說道:「還好阿姨沒有說得很死,只說還在嘗試階段,所以……相親嘛,不代表一定真的要結婚啊,用演技唬弄過去就好了。」 「妳說得倒簡單……。」 「……對不起,我沒想到會變這樣,要是早知道我也不會逼你陪我回來。」 泉長嘆一口,有些疲倦的樣子,心靈方面的那種,開口說道:「反正只是假裝吧?我應該不會人財兩失吧?」 「不會,只是學長可能以後都要陪我回大阪才行,要犧牲一點假日時間。」 泉想了想,說道:「只要妳答應幫我出車資,我可以考慮一下。」 「只要學長答應,食衣住行全包我也無所謂。」 「妳說的喔?」 靜點頭道:「我說的。」 「食言就是蛞蝓?」 靜瞪眼道:「好嶄新的詛咒,我完全不想違抗。」 「好,成交。」 「……學長只是想敲竹槓嗎?」 「妳再這樣我就要反悔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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