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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東西是最重要的,要由自己來決定。」 ──BY 靜留‧維奧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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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天王系列-如果的世界】All The Same-Proposal Operation-3

8號晚間7點,泉幫忙茶行閉店以後,還得整理一些營業時間製造的垃圾,由於一天之內不定時都會請來店客人試喝茶飲,所以數量最多的便是紙杯,尤其是暑假期間,來客潮暴增了一倍不只,每天都得收個兩、三紙箱的垃圾。 泉將垃圾抱去附近路邊的大垃圾桶倒了,回來還得幫忙擦拭桌面,掃地、拖地,一天之中幾乎沒什麼時間坐下來好好休息,實在也累得很了。 虎坐在櫃檯後點帳,重雄則在巡視加工區機器是否都作好清潔和關閉電源了,接著便來到店前,看看時鐘約莫7點半,說道:「小子,地掃完就好了,不必拖,你可以回家了。」 虎邊寫帳本邊問道:「老大,不是說要一起去吃飯嗎?我都快餓扁了。」 重雄冷笑道:「哼哼,有個兔崽子歸心似箭啊,讓他留下來吃飯是吃飯,腦袋裡不知道在配什麼菜呢!」 虎跟著笑道:「可能是關西口味。」 泉瞪著眼當作沒聽見,說道:「今天不急啊,吃個飯再走也沒差。」 重雄歪嘴笑道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包那麼多茶是要送誰嗎?好像還不小心在你錢包裡找到一張8點半的新幹線東京往大阪車票喔。」 泉探手在口袋一摸,盯著爺爺那奸邪的臉,說道:「你不要隨便亂翻別人錢包好不好。」 重雄說道:「你快走吧,等吃完飯再趕去新幹線車站就來不及了,我看你在車上買便當吃也無妨吧。」 泉臊著臉把最後一塊區域掃完,便拎著大包小包的伴手先返家一趟,再立刻出發至新幹線車站,買好他喜歡的高原牛便當,便搭上列車回到新大阪站。 三小時過後,他已經坐上計程車往神崎邸前進,累了一整天,在新幹線上小瞇一會,只剩一隻眼睛,狠操它的結果就是非常痠澀。靜經常叮嚀他,既然只剩左目,就不可以讓它近視,必須保持健康良好的狀態,連每天玩GAME的時間,最長都不能超過兩小時。其實這陣子每天到這個時候就已經倒在基地床上不能動了,但就是拼著要在今天趕回來,再想睡也得打起精神。 「年輕人就是體力好,真羨慕啊。」臨走前虎這麼說了。 重雄則道:「小子,」煙一吐,他豎起拇指說:「不要太操勞了。」 「可惡!你這銀座VIP給我閉嘴!氣死我了……!」 以致於他最後是化身為紅皮哥吉拉,碰碰碰地踩上東京街頭。 下了計程車,正好,手機響了起來。泉一看螢幕便露出笑意,邊走向神崎邸宅門,邊接起電話。 「喂?」 「為什麼聽起來好像很不想接我電話的感覺?」 「因為那是妳的錯覺。」 「你該不會已經睡了吧?」 「沒有啊。」 「……你在家嗎?」 「嗯……對啊。」 泉翹起嘴角,他沒告訴她今天決定趕回來的這件事,要是說了,肯定是「我就知道你太想我啦!」或是「哼,很了不起嗎?你就該坐飛碟趕回來才對!」之類的回應。 「聽說……再過三分鐘就是某個笨蛋星球誕生的日子嘛。」 「嘛……如果白葉天文台沒搞錯霹靂大爆炸的日期的話。妳呢?在家?」 「嗯,是在家啊。」 「這麼晚不睡覺在幹嘛?等飛碟經過?」 「哼,你一定是被迫降在百慕達三角,所以接收不到宇宙大驚奇的電波啦。」 「妳有四根天線還不是一樣沒收到?要不要四根都融掉重新長一次?我可以借妳鹽巴。」 「白葉泉,等一下我就真的要把你四肢都折下來當我的天線!」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真要這麼作似的,泉雖然想笑,卻注意到了別的事情。 「啊?等一下?」泉抬起頭望向二樓,一邊伸手進口袋掏鑰匙,似笑非笑地說道:「看來妳的天線還是稍微有點用嘛,是感應到我的磁場嗎?」 「感應到你的笨蛋頻率啦!」她那方傳來細瑣的聲響,接著續道:「我不是說有宇宙大驚奇嗎?」 泉點點頭,說道:「其實我也有宇宙大驚奇。」 「真的?」 「嗯,真的。」 「哼~?我的真的很驚奇喔,你要是不比我驚奇,我就讓你領教六段練士的厲害。」 「那不然數到三,一起公佈是有多驚奇吧。」 「好啊。哼哼,你準備接招吧!」 「一,二,三。」 「我在你家門口。」「我在妳家門口。」 「……。」「……。」 「咦!?」「耶!?」 靜睜大眼睛,趕緊將鑰匙插進鎖孔打開公寓門,闖進去開了燈,卻發現此處空無一人。 「你……你、你……你不是說……你在家嗎?」 「妳不是也說……妳在家嗎?」另一端聽來,他也踏進了玄關,似乎咚咚咚地奔上二樓。 靜拎著行李呆立在客廳裡,傻愣道:「我……我是在家啊,不過是……東京基地總部。你該不會……」 「……報告,大阪分基地沒人在家。」 兩人頓時無語,手裡的東西頹落到地上,正好此刻午夜十二點整的鐘敲響起來,再沒有比這更加精采的宇宙大驚奇了,真是驚奇透頂。 雙方輕嘆一聲,靜坐去他床上,泉坐在階梯邊,兩人極度無力地面對這最最窘迫的一刻,都是無奈地說不出話來。 「……你很煩耶,幹嘛搶我的idea?」 靜噘著唇抱怨,他則回道:「看來有時候太有默契好像也不是很好……。」 「……唔……你要回大阪幹嘛不告訴我?」 「妳去東京不也沒告訴我?」 「因為……我就……想要來個宇宙大驚奇嘛……。」 「呵……真的是很驚奇。」 「還笑……現在怎麼辦?」 他沉吟一會,說道:「現在沒新幹線可以坐了,新大阪站第一班車是早上6點……所以到東京是9點多的事。」 「……好久。」 「不然能怎麼辦。」 「我聽爺爺說今天會早點放你走,本來想說……可以準點見到你的……。」 泉搔搔腦袋,說道:「我還不是昨天就買好車票了………。」 又是一陣沉默,泉先開口道:「抱歉。」 靜躺去他每天睡著的床鋪,略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,一邊聽著聲音,就像他在身邊一樣,說道:「……你是壽星耶,今天說這種話不好吧。」 「……如果我會覺得撲空很失望,妳應該也是,所以想道歉。」 「說什麼臭美的話,我才不難過咧,自以為大情聖嗎。」 泉瞧瞧手錶,說道:「好啦,蛞蝓公主,既然這樣妳就先睡吧,我明天早上會搭6點的新幹線回去。」 靜吹起腮幫子,說道:「……這樣我就不是你今天第一個看到的人了。」 泉無聲笑開,說道:「不然妳要我閉著眼睛出門嗎?我看還到不了新大阪站就先被車輾斃了。」 「我不管,我不管,我不管……。」 她不曾這樣任性,泉卻覺得這樣的她反而是宇宙大驚奇之一,不得不說這招式意外地很受用。 「至少妳是第一個跟我說到話的人啊。」 「我不管,我不管,我不管……。」 泉想了想,說道:「那妳先把電話掛掉。」 靜「崩」地彈起身,說道:「你說什麼!?」 「先把電話掛掉。」 靜氣道:「欸,你很過分耶!想見你見不到,連說話也不能說!」 泉說道:「10秒就好,好不好?我保證。」 「……你要是10秒之內不想辦法我就要把你的禮物銷毀!過分!」 靜氣呼呼地掛斷電話,開始扳指頭數著秒,卻作弊地異常快速,把裝在背袋裡的禮物盒給取出來,說道:「哼,美迦八嘎碰星人,超級大笨蛋!休想拿到你的禮物了!」 又是一陣電話鈴響,靜本來打定主意不接電話,最後還是不爭氣地望去螢幕上,這才注意到是來自笨蛋星球的即時影像通訊。 靜接起視訊電話,看見小小視窗中的笨蛋星王子,忽然又將吹鼓的氣球給刺破,馬上退了怒意,躲在心裡偶爾會消失的誠實星人,悄悄告訴自己,其實真的好想好想見他。 泉說道:「呼叫東京基地總部,這樣我們就是今天第一個見到的人啦。四根天線的收訊應該還可以吧?」 靜伸指戳向鏡頭,泉看著螢幕還真的不自禁躲了一下。 「……可是是平的。」 泉無奈地笑道:「抱歉,不過真的學乖了,下次我會先聯絡妳的。」 「就是說,驚喜一點也不開心。你也很好笑,明明自己生日,給人家驚喜幹嘛。」 「我……也是想早點見到妳而已啊,對不起啦。」 「……我又沒有生氣,幹嘛一直道歉。」 剛剛不是說要把四肢都折去當天線嗎?泉內心汗滴不斷,說道:「現在很晚了,既然無計可施,也只好暫時這樣。妳先睡吧,我一離開茶行就直接過來了,還沒洗澡呢,妳總不會想要見到汗臭星人吧。我會去趕最早班列車,所以妳不要到處跑,就在家裡等我,好嗎?」 靜也看得出來泉一臉疲憊,知道他替茶行工作很辛苦,沒能休息就坐車趕去大阪,還無法好好睡覺,得早起去坐首班列車,又怎麼能責怪他,甚至還有點心疼。 「還是我回去大阪?」 泉搖搖頭,說道:「不了,妳待在家裡等我吧。反正參加婚禮也是要回去東京,不必多跑一趟。」 靜點點頭,說道:「嗯,你很累了吧,趕快洗澡睡覺,我也要睡了。」 「好,晚安。」 「……嗯,晚安。」 泉掛斷電話,繼續在階梯上呆坐一會,似乎可以就這麼闔眼睡著,他晃晃腦袋,起身將行李擱在房間地上,先進浴室去沖了澡,稍微有些清醒的思路靈光乍現,趕緊擦乾身體,有些急促地奔回房間,拿起手機連網搜尋,頓時趕跑睡蟲,立刻換上外衣,將一應行李全部拎上手,又踏出了大阪分基地。 啾啾鳥叫聲吵擾了她,百葉窗外略有些陽光射進來屋內,夏季總是天亮得很快,既然鬧鐘還沒響起,就表示現在差不多是清晨四、五點,那麼再睡一會也無妨。 鏗鈴匡啷的鬧耳聲響不斷,她皺起眉頭翻身將棉被罩上頭頂,繼續讓意識漂流在小宇宙中。喀喀、門鎖開啟又闔上的錯覺,讓她有些感到混亂,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開門,難道是小偷? 靜掀開棉被偷偷望去,只見昏暗的室內有個影子從玄關踏進屋來,隱約可以辨認出那個身形、那陣足音,就是東京基地總部的主宰,笨蛋星王子美迦八嘎碰。 嗯……應該是作夢吧。 靜下了如此結論,準備躺回去繼續睡覺,卻聽見那熟悉的聲音說道:「吵醒妳啦,抱歉。」 靜皺著眉頭坐起身,看到泉將一件件行李放在牆角,這才發現原來不是夢境。 「咦?」她回頭撈來手機一看,此時才清晨5點半,新幹線根本都還沒發車,他又不能使用縮地之術,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從大阪變到東京來呢? 「泉?你……你……怎麼會這麼快就回來了?」 泉來到床邊坐下,說道:「召喚不明飛行物體來載我啊,咻一下就到了。」 靜催動剛恢復運轉的司令部系統,問道:「你該不會是……趕夜間飛機吧?」 「夜間飛機票比新幹線的票便宜,還只要一個小時就能到東京,當然是選坐飛機啊。」 靜愣眼道:「你……整晚都沒睡?」 泉揉揉僅存的眼,說道:「所以現在是有點累了。」 他眨眨眼皮,可以看清靜的臉時,她已經拋去乍醒的昏沉,一臉認真地望著他,什麼也不說,只是張開臂膀藏去他懷裡。他感受到這總是令自己安心也有那麼點害臊的暖意,抬手將她輕輕擁起,來自她身上的髮香鬆懈了接近24小時沒休息的筋骨,那是個舒服得幾乎要令他就此睡去的懷抱,卻有些捨不得讓睡眠取代能夠摟著她的分秒,就想這樣耗著,將整整一個月沒見的份慢慢補回來。 「……不公平。」她說。 「嗯?」 靜躲進他肩窩,僅露出一對明亮的眼瞳,悶在他胸口的話語微震著心肺,彷彿可以就此說進心坎裡。 「明明壽星是你,為什麼是我被感動啊,通常不是應該反過來嗎……。」 泉笑了,深深提氣,讓鼻腔胸腔都充滿她的味道,說道:「這才是大驚奇的後勁啊。」 「不要再提大驚奇了,真是最糗的一次弄巧成拙……。」 是啊,比某次在樓頂上被看見絕對領域還要糗……。為什麼一碰上這個男人,原本行事總是很完美的學生會長,都會落得如此下場?應該是和笨蛋星艦隊的頻率互相干擾,所以比較容易出現系統跳線的靈異事件吧。 「是有點小插曲,不過可以算是終生難忘的驚奇事件簿吧。我是要承認……」泉有點心跳加快,說道:「好啦,我真的沒有一次這麼想見妳。」 靜也羞了起來,在他背上一拍,說道:「過分,平常就這麼不想見我嗎!」 「我只能說小別勝新婚這詞真貼切……。」 「新婚你個頭,誰要跟你結婚……!」 泉無聲笑著,沒說話,只是靠在彼此身上默默享受這一刻的靜謐,但他實在忍不住了,張口打個大呵欠。靜可沒忘記戀人幾乎要逼近爆肝邊緣,稍微退開了點望去他面上,就見那總是吊著的眼看來更加無神,黑眼圈比夜還要深,不由得又是一揪,說道:「你一定累得很了,好像瘦了一些,這個月都有好好吃飯嗎?」 「有啊,不過工作時都消耗完了。」 靜拍拍他手背,說道:「既然是你生日,我就會稱職地把你養胖回來。你快點先睡吧,我想去沖個澡。」 泉卻說道:「我知道我如果不睡,出門去可能會造成羅茲威爾事件,但是我比較想抱妳。」 靜臉紅地道:「你是怎樣?開個飛碟速度太快,所以把個性都忘在大阪嗎?」 「大概是腦袋打結了,所以語無倫次吧……。我既然是壽星,可以要求蛞蝓公主充當一下抱枕嗎?」 「是是,壽星最大,生日快樂,生日快樂,你收抱枕就好啦……。我應該是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的人吧?」 泉拉出口袋裡的手機扔在一旁矮桌上,說道:「我可是為了妳不去看那些0點就開始騷擾人的簡訊喔。」 「所以是要我感謝你的意思囉?好啦,我看你真的快昏過去了,趕快睡,我不希望在頭條看到東京發現外星人殘骸的報導。」 靜拉開棉被挪出空間給他,但泉卻搶著道:「等一下。」 「又怎麼了?變成殘骸還要被帶去解剖的人不是我喔。」 泉硬撐著快要闔上的眼皮,說道:「電視上不是都有演嗎?久別重逢的情侶啊,都有些例行公事嘛,這次可沒有人能在旁邊竊笑了吧。」 靜赧笑一聲,說道:「……是看在你是壽星的份上才有喔。」 她湊上去匆匆一啄,泉只是木著那張臉眨眼,一點反應也沒有。靜說道:「哇,該不會是這樣就能睡吧?」 視界一晃,她回過神來時,眼前已經是他極近的眉、緊閉的目、俊挺的鼻樑,唇上牢貼著他煦熱的溫度、輕柔的力道、思念的感受。靜臉上一熱,卻不得不承認很想念這甘酣又惹人上癮的毒,怎麼也沒能戒掉,一旦再次品嚐,就會深陷於其吸引之中。 真的,真的,很喜歡他。也真的,真的,討厭這個讓自己成癮的他。 她蓋起眼捲,感覺他撫上自己臉頰,放任他環住自己肩頭,回應他廝磨自己唇瓣,迎合他搔撓自己舌尖,在那之中慢慢醉了。他抽離意志,感受她搭上自己胸膛,任由她輕捏自己手臂,索取她貢獻自己甜美,獨佔她融合自己氣息,在那之中漸漸懵了,輕推著她倒回溫床,將發酵的癡迷帶去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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